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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风瘦马三人行传奇小说江山文学网

时间:2019-07-13 16:13:15 来源:互联网 阅读:0次

◎火凤凰  离端午还有十天。  久不落雨,菜园子的菜少精无神,辣子秧刚返过苗儿,又被火辣辣的太阳虐晒得耷拉了脑袋,半死不活的。菜叶上叮着几只丑陋的旱蜗牛,探出它们带着黏涎吸盘样的嘴,贪婪地吸食着菜汁苟延残喘。经了寒的葱已经到了壮年,却因干旱起了斑斑点点的“白马尿”,抓起一把园土,干的冒烟。  凤凰站在园子边儿,看着那些不讨喜的瓜瓜菜菜皱了皱眉头,抬头望了望天,嘀咕道:“这鬼天,干得要死,下场透雨多好?”  一旁踱来“半截儿”老蔫,接口道:“莫、莫、莫,岂不闻‘麦收一场雨,汤泡半年粮?’”捋捋及腹长髯,正一正靛蓝头巾,慢悠悠踱去。  凤凰白一眼老蔫的后背:“德行,不怪人家喊你‘半截儿’,再说不出句囫囵话的,你不就想说,麦子正灌浆上粮,下不得雨么?什么年代了,留着长胡子,口水滴答脏兮兮的,戴了块破布,僧不僧道不道的,充什么大尾巴驴?”  百无聊赖地一脚踢起园边的土坷垃,可可地砸在歪脖桃树下的癞皮狗身上,黄狗“嗷”的一声跳起来,如嗔如怨地看了她一眼,夹着尾巴一溜烟逃去。  人生昼夜转,天变一时间,刚才好好的天,不一会儿刮起了大风,将天边儿的乌云都给赶了来,锅底子一样罩在头顶。那风,直刮的飞沙走石,鬼哭狼嚎。把个凤凰刮得飞上了天。直惊得她魂飞魄散。只得闭了双眼,由着那风刮去。    ◎八哥  却说那山东地面有个潍坊,又称潍都,是中华风筝之乡,制作精美的风筝,与京式、津式风筝交相辉映,鼎足而立。潍坊风筝有两千多年历史,但真正在民间兴盛却是明代。到清朝中叶,潍坊昌乐出了个姓杨的哑巴艺人,扎得一手好风筝,新颖好看,放得又高又稳,远近闻名。带动地方上成了当地的踏青胜地。据《潍县志稿》载“本邑每逢寒食,东门外、沙滩上……板桥横亘,河水初泮,桃李葩吐,杨柳含烟,凌空纸鸢,高入云端”,就是描写的风筝竞放胜景。  那杨姓艺人手艺一绝,扎制的风筝只只皆是精品、绝品。被远近称作‘杨鸢子’。  杨鸢子几代单传,子孙手艺平平,无有高出者,到了第五代玄玄孙上,才出了个天才。据说,那孩童未出世时,一室生香,天上飞来五彩鸟蝶数不胜数。鸣声嘹亮婉转。其中,尤以一通体墨漆的黑八哥为。那八哥,双翅展开如鹏,鸣声千变万化。飞着叫着,一头撞入内室不见,但听得暗室内婴娃啼哭不止。原来是杨氏诞了一子。其祖乐不可支,当即取名“八哥”,字“星期八”。  小八哥六月能行,十月能言,周岁吟诗作赋无所不能,端的是天降神童。不足之处,听不得水响,但凡是水声,便要小解,也不顾有人无人。白日尚且如此,夜间更是恼人,终年将个被褥湿得水漉漉的臊气冲天。二十多岁,娶一房天仙似的媳妇儿,洞房夜一泡尿便将新人冲下床铺,坐在地上泪水涟涟。  放下这八哥的不雅之处,再说他与众不同的地方。此子聪慧过人,一目十行再不能忘。才比子建,立地成章。顿饭功夫,便写出洋洋洒洒一篇文来,叫做《笑熬浆糊话情仇》。端的是观者挤破脑袋、踩烂鞋袜,被天下文人视为一绝。  这一日,杨八哥身着休闲服,脚踏步云履,手托一特制足可以假乱真的雪团,昂样样地走出昌乐。  要问八哥此行何方?说来甚是可笑。夜得一梦,梦见与昌乐搭界的山东寿光胡家庄,出了个貌可羞花、沉鱼落雁的绝色美女,种得一手好甜瓜,香闻百里。那八哥正在梦中遗尿之际嗅得瓜香,这才顺着那缕香气觅去。  他要单枪匹马初访胡家庄。    ◎蒲公英  寿光胡家庄,千年出了个美女,乳名小娥。身轻赛过赵飞燕,人送外号“蒲公英”,爹娘溺爱,唤作“英子”。  好个俏女英子,头上乌云堆就,面上雪粉敷成,杨柳腰一握,三寸金莲翻倍。明眸皓齿,燕语莺声。比鸟鸟亦笨,赛琴琴声哑。远近富家儿郎、纨绔子弟慕名而来,皆想一亲芳泽,俱被小英子三拳两脚地打发出了去。更奇处,那英子独门暗器是咸菜疙瘩。方圆十里好大一处酱园,密匝匝摆满辣疙瘩咸菜瓮。遇到强梁宵小来犯,只将那一疙瘩一疙瘩的咸菜顺手扔去,直砸得那些登徒子鼻青脸肿,哭爹叫娘。搬来乌龙山众匪,也落得个全军覆没下场。江湖上闻风丧胆,再无人敢小觑胡家庄。  这英子除了武功高强胆识过人,还种得一地好甜瓜,那瓜外皮金黄,瓜瓤雪白,籽儿如紫金镶嵌。瓜甜如蜜,瓜香透皮。胡氏小娥将成熟的甜瓜素手摘下,逐一贴上“土豪金”字样专卖商标。   这天,她抬手理一理乌云青丝,整一整紧身衣裤。提一张马扎,到村口大槐树下坐等人来买瓜。    ◎仨  英子刚刚马扎坐定,掏出个苹果四代手机,要与她“老爷”调情。  那厢,如猎犬逐臭般来了昌乐杨八哥。他只顾伸着鼻子“咻咻”追逐香味,没成想眼神不济,“砰”的一声撞上了老槐树,眼前金花四溅,脑门上立马暴起个拳大的包包,手中的雪团趁势“咕噜噜”顺着斜坡滚下。老八连滚带爬追回雪团,气急败坏地嚷道:“呀呀呸!谁个瞎了乌珠子,在这里戳了棵树,挡了爷的道?”  英子闻声抬起头,面沉似水说:“大清早儿是哪个破鸟叫唤?百年老树碍着你甚事?我看你贼眉鼠眼不是善类,正该废了你那双招子让你瞎眼。”  八哥闻听,气冲牛斗,刚想叫喊,眼一睁却是个花枝乱颤的美娇娘,立时低了声、矬了个,连连地赔不是:“姑娘说的是,在下有眼无珠,冲撞了姑奶奶雅兴,若非留着看美人儿,俺自己就掘了去。俺给姑娘耍个宝儿博一笑,姑娘高抬贵手也是小子的造化了。”说着,将那大雪团在手上玩的“滴溜溜”转,边转边舞边报着名儿:“这是犀牛望月,嗨!这是苏秦背剑,嗨!这是夜叉探海,嗨!这是天女散花……啪啦……”  英子正眼不曾给一个,自顾自地拍拍手,一旁拎过景德镇的紫砂壶,凑在小嘴上“滋溜溜”喝一口。那厢,八哥顾不得摔成两半的雪团,弯腰夹臀问道:“姑……娘,你……你家茅房在哪?我要放水。”  英子向坡后蒿草中随手一指,那老八连滚带爬窜进草丛,地上留下一溜臊腥难闻的尿渍。  半晌,老八红着个脸重回老槐树下。英子望着他那濡湿的裤裆捂着嘴乐。老八刚想说话,冷不防一阵风起,飞沙走石,“砰啪”一声,天上掉下个人来。  要问天上掉的何人,咱们不难猜想。正是那古彭城被风刮来的火凤凰。  来的正是火凤凰。她被那阵怪风刮得晕头转向不辨南北,听得耳边风声渐小,刚想睁眼看个究竟,却听一声响,早砸在一坨黑乎乎、肉滚滚的东西上。  那东西只发出“哼”一声闷响,便“呼隆嗵”倒地,  看时,却是一个黑不溜秋的脑顶,连着个穿着休闲服的身子。原来,她那从天而降的一砸,正落在老八脑袋上,把个脑袋砸的大半截入了腔子。哼哼唧唧地发不出人声来。  凤凰与英子看老八那狼狈样,笑得拍手打掌。然后一个拽住两条腿,一个扯着俩招风耳朵,向两边使劲的拉。只听得“喀拉拉”一阵响,这才把那颗脑袋拽出来。谁知用力大了些,把个脖子拽出尺把长。喜得英子笑疼了肚子:“妈耶,这是什么鸟?脖子恁的长?”  凤凰近前细瞅瞅,也笑道:“看样子像是个八哥鸟。”  八哥顾不得疼痛,惊问道:“你怎知我是八哥?”  英子与凤凰相视一笑,心说:这呆鸟忒傻,好赖话都听不出。 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,只因八哥被这一撞一砸,竟与两个女子成了好友。三人互道姓名,排了尊卑长幼,围着槐树落座叙话。  英子知老八闻香而来,转身大棚里摘来熟透了的蜜瓜。那老八早劈手夺了过去,顾不得削皮,三口两口连瓤带籽吞进肚内,却是不知滋味。涎着脸道:“英妹,再赏哥哥一个呗?吃得急了些,尚不知滋味如何呢。”  英子又取来个小盆口大的黄金蜜瓜,抄起铜盆里的清水濯洗,却不知犯了八哥的忌讳,他只得苦着脸、捂着肚子再次朝草丛奔去。二人哈哈大笑。  吃罢了瓜,歇足了腿,老八提议,难得今日晴好,咱三人去往田马街上,邀上紫丁香,逼黄三胖做东道主,吃芥末鸡去。二人连声道好,收拾了茶壶茶盅,推出四轮电动车,前往田马街去也。    ◎鹿死谁手  田马街,不大不小的集镇,三六九集日,聚拢四方乡农贸易。集市上,买的、卖的、不买不卖看热闹的、不买不卖不看热闹对钱包感兴趣的,嘈杂拥挤。  沿街商店,各自打出自己的“广告”,无非是“跳楼”、“放血”之类忽悠的玩意。“正宗狗不理”的匾额下,蒸笼冒出香气,捡拾出鲜腾腾、白胖胖的肉包子。卖西瓜的摇着手里的蝇拍,扯着嗓子喊:“甜西瓜唉,咬一口赛蜜糖,尝一口甜掉牙,不买不尝你白来噢。”  东北角的骡马市,已经萧条了好久,不见往年人喊马嘶的闹热。在这萧条了的僻街上,新开了一家“你来尝”饭店,店门的玻璃砖上,贴着“闻香下马,知味停车”八个红字。门旁竖着根木杆,不伦不类地挑着个幌子,写着“本店招牌菜点——驴肉火烧芥末鸡”。  老八昂样样带头,身后跟着英子与凤凰,穿过熙熙融融的闹市,来到“你来尝”门口,早看见门前站着两个中年男女,正是黄三胖与紫丁香。  那三胖,横竖一起长得敦实个儿,紫红的脸膛,一件花布衬衣敞着怀,露出当胸一溜儿黑毛。丁香则身穿一件碎花衣裙,白皙的脸上两只水汪汪的大眼,小巧诱人的鼻子嘴儿。小鸟依人地站在三胖身旁。  八哥人未到声先至:“啊呵呵,三胖,你小子倒是挺守时的,看你那敞胸露乳的痞子样,哪个女人要你?”  三胖朝老八身后二人挤了挤眼笑着说:“没人要不打紧,有八嫂疼俺就行了。”  英子道:“破八,我看你就是不拾硬往篮子里蹦的货,活该。”  八哥不以为然地咧嘴笑笑,转脸又说:“啧啧啧,丁香,几天不见,越发出落得标致了,妮子,想八哥哥没有?”  丁香‘呸’了一口,说声:“德行,十年长九岁,越长越败类,你就没个正经的时候。”  老八挠挠寸头:“好好好,你们几个抱成团对付我?”  凤凰接口道:“看看,这就叫破裤先伸腿,猪八戒倒打一耙。他挨个儿的拾掇别人,反而我们大家欺负他了,甭理他,咱们进去说话。”  几个人进了店门,挑一间幽静的雅间坐下,王峰拿起菜单,让着几位女士点菜,各人点了自己爱吃的小菜,当然,少不了点尝招牌菜芥末鸡。  小二送上茶水,摆上碗筷,不一会儿,陆陆续续上了一桌子的好菜。正中的,就是一大盘姜黄色喷鼻香的芥末鸡。尝一口,果然是鲜香嫩滑,带着一股子芥末辛辣味儿。  丁香说:“芥末鸡,是这里有名的菜,说起来制作也简单,煮熟的鸡肉在开水碗里浸泡,切成段码放在盘子里,芥末粉用沸水调成糊状,用湿巾盖严,放上几个小时,待到溢出香味儿,调入香油味精,盐巴食醋,浇在鸡段上就成。”  英子说:“芥末鸡虽好,也有人不稀罕这口,吃不来那芥末的辛辣。”丁香点头说是。  八哥伸出筷子,阻住三胖的手说:“别忙,好酒好菜没有好诗不成,缺了雅兴,我提议,每人四句,做得好的才许吃菜。”几个说:行!没诗打油也充数,左不过是凑个趣儿下酒呗。  老八提起作诗便来了劲头,站起身来,一只脚踏住椅子面,两根筷子敲打着说:“咱们就以各自的名字先来一首,我先来。”    《八哥》  黑皂染身脚爪黄,读心惯会仿人腔。  机关算尽竹笼密,才艺换得囹圄长。    英子说:“不打自招。我来。”  《蒲公英》  千金本草道悬壶,黄蕊绿茵可去毒。  默默无闻尝苦涩,一袭小伞走江湖。    丁香拍手道:“英姐姐的好。我的也有了。”  《丁香》  心结千百愁,点点诉难休。  风过生兰麝,月明人倚楼。    凤凰接口道:“妮子的也不错,有点我见犹怜的味儿,敢是思春了吧?”  丁香将脸儿红了一下,偷偷瞥一眼三胖,向凤凰嗔道:“不跟你玩了,什么破姐姐,拿小妹开心,快快快,该你了。”  凤凰笑着说:“该我就是我了,听着呵。”    《凤凰》  凤凰不彷徨,清音振九冈。  雍容亲万物,无愧鸟中王。  八哥撇嘴道:“什么鸟中王?我看是落羽凤凰不如鸡,还‘清音振九冈’,我看是震酒缸吧。”  凤凰刚要与八哥相掐,三胖打着哈哈站起身说:“各位才思敏捷,剩下我不得不狗尾续貂献丑了。你们的名字好歹能成诗句,我这名字却难入诗。我就以‘芥末’为题,敷衍几句吧。”    《芥末》  出身属草民,惯会品人心。  辛辣能开胃,美食颐养身。  “献丑献丑,来来来,咱们且吃着喝着,甭给我省钱。”三胖嬉皮笑脸地说着。  小二端上一大盘亮黄的驴肉火烧,老八看到火烧,忍不住卖弄道:“诸位,美食不能不知其渊源,在下恰是略知一二,驴肉火烧乃是河北保定小吃,以烘烤的外焦里嫩之火烧,夹入调料配制的熟驴肉,火烧口感酥脆,驴肉肥而不腻,回味醇厚。诸位,驴肉可是一等的好东西,‘天上龙肉,地上驴肉’,端的是鲜美无比,而且,这驴肉是一种典型的低脂肪、高蛋白食品,蛋白质远远高于牛羊猪肉。且含较高钙、磷、铁,好东西啊。”说着,抓起一块火烧,“咔哧”咬去多半截,嘴里“呜呜哝哝”道:“没诗辱没了美食,我就拽几句夸夸这驴吧。” 共 5569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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